百里梧桐

一个冷漠的人

何必

当你觉得自己是真的喜欢谁

当你觉得自己是真的在意谁

当你笃定地相信这就是爱了吧

没有人比你更爱了吧

嘿,别被你的心欺骗了

你肯定没见过它自我保护的样子

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人类

都是天生的逐利者

她们不做会损害自己的事

物质角度

精神角度

所谓的爱也不过是

获取感情和物质的途径

爱情也可以是公平的交易

如果你能看清自己的本心

何必自怨自艾

那是自欺欺人


泛滥

我的情绪又开始泛滥了

从转过头抬眼的那一刻

到寂静地坐在电脑前的这一刻

低沉又低落

孤寂又落寞

敏感还脆弱

余光里她人亲密

余光里她人回避

逃不过世上的偶遇 

推不开泛滥的情绪

喋喋不休的我自己

没看清厌烦的表情

如果有一人多余

那不过就是我而已

人们的际遇

就如同永恒倾斜的天平

当自以为两人之间还剩下些什么

那一定就是一厢情愿了

何必



你是我梦里
陌生熟悉
与众不同

不同

每当我闭上眼睛
无意识地沉睡下去
我的大脑最念念不舍
是你的样子
快镜头闪过慢镜头特写
回到过去知晓未来
全部关于你
画面绮丽又细腻
情绪热烈又沉寂
梦里的我仿佛不是我
梦里的你根本不是你
你是我幻想的产物
爱到波澜不惊的深处
那无处安放的灵魂
可当我睁开眼睛
梦中你的样子只是投影
你和你竟大不相同

在向一个人表达关心的时候
会担心对方不接受
也会想 这份关心你是不是觉得多余呢
这样就导致
很多话语几乎都不会表达了
温和又舒适的相处
始终是很难的吧

事隔经年,再相逢,我该如何面对你,以眼泪?以沉默?

道别的时候没有说一句再见,也没有说任何一句狠话,只是静默无声地退出。

我无法得知,事后有没有过丝毫的悔意,为一时冲动,或者是为自以为是,会以为按照惯例,对方会向你求饶妥协吗?

是否,连想起也是可有可无的。这个人的存在,对你来说,就像秋风中飘散的那些落叶吧,吹向更远更远的地方。

聚散都不由人。

是啊,那些曾经密密麻麻缠绕的线是你亲手剪断的,我没有再强求它复原,你带着决绝的恨意,我没有再说一个不字。

我们就像偶然相遇的流星,打一个照面,始终要落向宿命的大地。

后来我也经常想起你,但绝对不是思念,只是想起。

模糊地梦一场

一个梦境结束,我醒来,带着疲倦和迷糊。

我想我是没有忘记过那些人的,不然他们怎么总是出现在我梦里,来回地重复着相同的情感纠葛。换一个场景,换一个地点,没换过身份,也没换过视角。

隔阂与释怀,原谅与忽视。

第一次梦见这种场景,清晰透彻的感情令我惊讶,这已经比我在现实里的顿悟更深刻直白了,仿佛是我一直刻意让自己处于看不清楚的状态,我在逃避。

喜怒哀乐生动到如此地步,我甚至怀疑那是另外一个世界,我在那里真实地生活。

而在睁开眼睛的这个世界里,爱像一个古老的诅咒,被加上束缚,我是行尸走肉。

不敢深究那些在现实里模糊的情感,因为永远都无法回答的问题是,迷恋就是爱吗?

如果我曾在某一个片刻迷恋你,那就意味着我爱你吗?
如果我依然迷恋那个片刻的你,那就意味着我依然爱你吗?

恐怕这只是一厢情愿地理解,是不真实的,是片面的。

我看过很多人的爱情,更像是在炫耀一件有些精美的礼物,多的是需要,不是付出。而在一切开始之前,避免开始,在一切结束之后,安然无恙地结束。我看他们的眼泪,懊恼以及悔不当初。

很多人在为现实忙忙碌碌,有些人为了情爱忙忙碌碌,不是所有人都那么极端的,所以那些感情不都是以人死亡为结束。

温和的人放不下一段感情也不会歇斯底里,她只是微笑着沉默。

所以那些写故事的人啊,多探寻一种可能吧,只有少数人才至死方休。

我喜欢寂静无声地宣泄,不喜欢勉强地爱恨。

我从南边到北边
路过芸芸众生
马不停蹄地过
看见风顺着河流
掀开一道裂缝
那表面波涛汹涌
深处却死寂一般地
人间

我常常在睡醒时,不知所措,一片混沌之中,心里泛起的,是最原始的恐惧。

传达不到的情感

这是在某天,遵循着惯例浏览信息时,偶然发现的一句话。它原本是一句日文,长得有几分相似的文字,透过语法和含义的解析,裸露在我的面前。

人们说,那是传达不到的情感,用力去表达了,张牙舞爪地,却到达不了目的地。空气拒绝,雨水打击,它不受人控制的传输的领域,被阻隔在比千山万水更遥远的荒野。令人遗憾的是,被情感折磨的傀儡,几乎一无所知。

在如墨水般浓稠的雨天的黑夜中,只有穿梭在远离人间的路上的行人,孤身一人,远离光,才能有幸目睹,如流水般涌向人类的那些情感,于何处,于何时,消失殆尽。